对于孟颜礼来说,高中就更陌生了,他只在三中读了两年,第三年就出国了,他的记忆中高中除了几个现在仍有往来的朋友,连班主任的名字都忘记,更不要说“童筝”这个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虽然周遭所有人都似乎记得这个“穿裙子的男的”,但孟颜礼对他真的没有印象。
他觉得奇怪:“你总是穿裙子上学吗?学校允许?”
童筝耸肩:“他们觉得我精神不正常吧,管了怕我自杀。”
孟颜礼很不喜欢他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出生死之事:“不要乱说。”
“没有啦,我是没有那样的倾向,不知道我妈跟学校里说了什么,反正没怎么管我。”
孟颜礼:“别人会说你。”
童筝觉得孟颜礼好肉麻:“我那会儿觉得自己全世界最漂亮,不太在乎,真的。”
孟颜礼又绕回那个问题:“那你最开始为什么隐瞒?孙响说过你?还是谁?”
童筝张了张嘴,摇头:“没有,是我的问题好了吧,是我不想说的。”
“孙响要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总觉得以前说过什么不该说的,童筝,有没有这回事?”孟颜礼停了车,已经送他到家门口了,童筝想开门但门锁没开,孟颜礼在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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