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孟颜礼也很苦恼的样子，他盯着童筝仿佛在童筝身上能找到他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我不知道，童童。”
下意识的称呼弄得两人皆是一愣，童筝别开脸掩饰不自在：“大半夜别发疯了。”
童筝要下车，孟颜礼始终不说话也不给他开门，思考的模样像是在对待食材，字面意思上的——该把童筝煮了还是该蒸了吃。
童筝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作为补偿，”孟颜礼和他商量，但语气没有半分商量可言，“我要你随叫随到，你能做到吗？”
童筝像是听了什么惊天笑话，因为过于好笑他一张脸的五官都变得乱七八糟：“孟颜礼，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奴隶制已经推翻很多年了，你有病是吗？”
孟颜礼笑得很无辜，说出来的话很无赖——
“你在床上叫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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