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礼说:“不行,太快了。”
“老公。”
“嗯?”
“今天你说不许射我就不射好不好?”童筝脸红红的,“上次憋了才射很爽。”
孟颜礼懂得没他多,但是实践经验是有的,他没听过这么给自己找罪受的要求,但童筝自己要去了他还能拒绝吗。
他做出一副包容理解的样子,像是个温柔的好好先生:“好啊,都听你的。”
童筝很快就为这句话后悔了,他们从浴室出来就纠缠上了床,孟颜礼一边给他扩张一边说些让人躁动的话,童筝很喜欢听他永远冷漠的嘴里说出来的带着情欲温度的话,滔天的羞耻带来灭顶的兴奋,孟颜礼表里不一。
顶进来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发骚叫他:“老公..呜呜——”
“痛吗?我先不动。”孟颜礼嘴上这么说,又顶了一下进得更深:“好了没有?”
“弄、弄..”他在床上说的话总是单音节的重复词,“可以了,我可以了。”
一个礼拜多没做,孟颜礼毫不留情地撞击他的臀部,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侧过头能和他接吻,坚硬的东西破开湿软的甬道,童筝呻吟着要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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