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芳和他讲悄悄话,说孟颜礼前段时间不知道胡闹什么,现在终于收心了,昨天两个人又见了一面,接下去应该能好好处。
这就是孟颜礼给他的回答。
童筝领略到孟颜礼骨子里的冷漠绝情,他的温柔和顽劣限时开放,在他意识到一段关系结束之后就会毫不留情地收回那些有人情味的性子,恢复冷酷高高在上的模样。
和童筝高中记忆里的孟颜礼一样,抿着嘴从未见过笑脸,离他很远很远。
童筝低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他是真的无法接受一下子失去孟颜礼这个残酷事实,以至于蔡芳说完那些话他就有欲哭的冲动。
他应该庆幸孟颜礼家里录入了他的指纹,他打了声招呼说回去拿东西,带着几个纸箱子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孟颜礼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打开门,毫无风度可言:“到底怎么了,童筝?!”
童筝对他说:“帮我把那个箱子搬下去,省得我跑上跑下。”
孟颜礼无法理解:“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猜不到。”
“你总要结婚的啊,我没法生孩子你就无所谓了是吗?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觉得我是男的挺好的是不是,不需要你负责,不是你先这么想的吗?那我现在想结束了有错吗?”童筝一生气就容易哭,他眼睛红红的,“是你一直都不认真,你凭什么说话这么大声啊!”
孟颜礼无法辩解,无可否认,他真的这么想过。他觉得和童筝在一起很轻松,不需要去考虑以后,不需要被推着结婚,因为童筝不可能怀孕,他可以尽情放肆自己的顽劣,不需要负责、承诺,童筝仍然对他死心塌地。
“你跟那些男的有什么区别啊?!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你还是会结婚会找可以给你生孩子的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行啊,我不会,我不喜欢女人了,我觉得不公平,所以现在我想结束了不行吗?”
他撞了一下孟颜礼的肩膀,没有完全关闭的门外站着神色吃惊的蔡芳,童筝同样错愕,慌乱中说了声对不起就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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