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礼漫无边际地想着,已经是秋天了,童筝一个月前就开始盼望吃蟹,十月是吃蟹的季节,他嘴边是常常惦念着吃的。
孟颜礼回想起来一个月前的旅行,最后几天因为遇见了童筝而显得那么不真实。
偶尔夜里被闹得睡不着他就会想到穿着裙子的童筝,童筝选择的裙子很中规中矩,并不时髦也不暴露,但和他的气质很相符,微卷的头发让童筝俏皮更多一分。他是那种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孩子,家教良好、胆小谨慎,只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癖好让他小心翼翼。但他又那么漂亮坦荡,大家都愿意和他亲近。
那时候因为是刚在一起,童筝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可爱,他纵容他很多,和童筝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又很精彩,而这样鲜活的恋爱因为荒诞的原因戛然而止。
孟颜礼想这就是他一时无法轻易放手的原因。
他走出了川藏线,却好像被困在了张家界的大山里,孟颜礼感到难以被满足的空寂,像是那天他们发生关系之后他望着幽深的山谷抽的那支烟,至今仍有余韵停留在他唇间。
童筝披一件宽松的开衫向他走来,孟颜礼审视着那辆送他过来还迟迟未离开的车,问他:“谁送你来的?”
“我妈妈。”童筝放下车窗对对方摇手,没过多久停在路边的车就离开了。
孟颜礼挑眉:“你都说了?”
“说什么?毕竟十天都不到的关系,用谈过这个词都很勉强,我就说是相处过的朋友。”童筝拿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呛他。
童筝的开衫是他母亲的,而密闭的空间里在不久之前载过另一位女生,两种截然不同的女香交织在一起,童筝被提醒了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开口:“孟颜礼,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是来跟你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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