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礼目光直视前方,隧道的光照得他五官深邃:“我这段时间都在家,有的时候不是非得我来接你的,知道吗?”
童筝还在出神,孟颜礼加重语气:“听到没有?”
“嗯?”童筝反应过来,“那钥匙呢,我没有。”
“改天把指纹录进去。”孟颜礼腾出手捏他的脸颊肉,“你自己想过来就过来,要我接的话自己说。”
“噢...”童筝捧着脸看他,“那你别相亲了呗,你还相亲呢吗?”
孟颜礼低头瞥他,没回答,但是两个人都莫名觉得好笑,孟颜礼没好气道:“你给我介绍我敢不去吗?”
“行,我再接再厉。”童筝眨眨眼,“你有没有道德心,哪有相完亲跟媒婆上床的男的?小心我曝光你!”
孟颜礼被他逗笑了:“滚。”
送他到美容院,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才分开。孟颜礼去医院谢罪,老爷子爱抽烟,早些年又亲自下矿,肺不太好,这次是老毛病。
他对这个独生孙子向来溺爱,也不过问。孟颜礼坐在沙发上,他爷爷奶奶养了多年的小比熊在他小腿边上对他献殷勤,名字取得挺土的,叫毛毛。
孟颜礼平时没兴趣搭理,这次倒是挺有兴致把狗抱到腿上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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