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响:“压着了呀,除了我之外当时谁都不知道,孟颜礼在国外也不知道。”
高中的同学,凑在一起讲的永远是高中的事情,童筝虽然高中不跟他们一起玩,但也觉得有意思,很有参与感。
有一次说到月考作文写了暗恋对象的事情,那人卖关子,大家又都起哄看着孟颜礼。孟颜礼很不爽,低头去找童筝,见他眼睛亮亮的,孟颜礼低下头碰他的嘴巴,很快起哄的声音更大了。
童筝转头不好意思:“继续继续,还有什么有趣的。”
孟颜礼听不下去了,拉着人离开,他问童筝知不知道那个女生写的是谁。
“是你啊,这谁不知道,我还知道那女孩子叫林莎莎呢。”童筝一股脑说出来,“去做早餐每天都要路过那块黑板报的。”
孟颜礼倒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也早已忘记这篇作文被张贴在哪个位置。
他思索片刻,捏住童筝的下巴,心很软:“你真的,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吧。”
童筝反问:“你觉得呢。”
孟颜礼没回答,或者说回答之后他觉得这段关系会更有份量,对他来说他暂时还不需要这么重的分量。。
年过完又要忙起来,童筝过年吃胖了,有点焦虑,有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晚上被孟颜礼拉着做爱没一会儿就晕了,孟颜礼很不能理解他。
童筝心说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就是活得很精致很累的类型,很容易身材焦虑、容貌焦虑,一想到回温自己穿不了漂亮的裙子就会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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