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一段时间,童筝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直到孙响给他发消息,问他和孟颜礼怎么回事,童筝说不知道,孟颜礼有病。
“你来接他一下?我们在望潮,我给你发定位。”
童筝不想搭理,他换好睡衣已经准备睡了:“喝醉了?”
“没,就是喝酒了,没法自己开车。”孙响答。
“你给他找个代驾啊,我过去要开四十分钟。”童筝吸吸鼻子,换季降温,他感冒了。
孙响对上孟颜礼清醒的目光,在对方的示意下决定还是帮兄弟一把:“叫你名字呢,你过来一下吧。”
童筝于是套了件厚外套就去开车了。
孙响为他俩操碎了心,陆锐一似笑非笑,孟颜礼看了心烦,叫他滚回家陪对象去。
“我有,你有吗?”陆锐一欠揍道。
孙响给自己灌酒,语重心长:“不是,你又干嘛了把人弄生气了?服个软那么难?”
孟颜礼能怎么说?他说要童筝搬过来住,结果童筝不愿意,所以他生气了?说了得多掉面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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