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在家门口看到孟颜礼,晚上十一点,好友将他送回来的,今晚有朋友的生日聚会,他喝了一点酒。
风一吹酒就醒了,孟颜礼脸色很不好,他不知道孟颜礼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
在对方面前站定了,童筝叫他:“孟颜礼?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喝酒了?”孟颜礼不由分说低下头碰住他的嘴唇,就在他要撬开牙关深入的时候童筝推开了他。
孟颜礼确认完毕:“喝了啊,你跟谁喝酒呢。”
童筝退开几步,喝酒害人,他眼睛染了雾气:“什么事?”
“上车说,冷不冷?”孟颜礼扣住他的肩膀。
童筝发现他们总是在车上说事情,只是以前常常各坐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今天两个人都坐在后座。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催化,童筝不是特别清醒,总觉得孟颜礼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温柔、霸道依旧,但眼神没有温度。
孟颜礼抱着他,童筝顺从了,推开的时候甚至抱住了他茸茸的脑袋,像以前做完爱被他亲吻下颌处的那颗痣一样,他从前会这样抱着孟颜礼。
近乎让他恍惚,他甩了甩脑袋问他:“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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