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哥哥对这个事实不甚在意,安顿好父母的生前身后事,哥哥搬回家照顾在读高三的他,兄弟两人过了几年平静的日子。

        直到某天。

        三菜一汤在饭桌上冒着热气,哥哥却不在餐桌边吃饭,许言臻回到卧室,房间比出门前整洁不少,脏袜子不见了,书本排列一新,床品换了一套,房间里弥漫着清洁剂的淡香。

        只是本该在床垫下好好压着的日记本,却露出了一点边边。

        他几乎是飞奔到床边,抬起床垫,把东西塞进去。

        忐忑不安,心悸,脑热。

        许言臻跪在地上,握住发抖的右手,在颤抖停止后起身,穿越客厅来到哥哥的卧室前。

        叩、叩。

        门内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门开了。

        两人离得有点近,哥哥垂眸看许言臻,表情很正常,可许言臻就是觉得秦野在暗地里鄙视他。

        沉默是一种固体,它在被意识到之后愈加张狂地生长,直到当事人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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