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继母真是好雅兴,晚饭都不吃,就上来干这种事,啧,看来我爸这些年没好好的满足你啊,也对,他病了那么久,还硬的起来吗?”

        萧景辰对父亲萧德江并没有什么尊重。

        毕竟一个靠着自己母亲的嫁妆发家,还对婚姻家庭不忠的男人,也完全不值得他尊重。

        “不……不是……唔……没有,你出去……”

        于闲惊恐万分,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到衣柜处找个蔽体的东西,但是很可惜春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强,他那本就诱惑的身体软的根本就动弹不得,反倒是在他那挣扎之下,挤出了更多的淫水,弄的地板都湿了一摊。

        “继母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要和我谈谈遗产分割的事吗,现在我来了,你就这个态度?”

        “没……没有,景辰……你出去,你先出去好不好?”

        “当然不好,于闲,你把我当什么人?是你这种贱人能随便支使的?”

        萧景辰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这话听在于闲的耳朵里让他变得更加的慌乱,混沌的头脑让他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在地上克制不住的扭动身体。

        “唔……嗯……”

        “啧,瞧瞧你的骚穴,还没怎么样,就肿成这样了,是我早上没操爽你?就靠一个破枕头,能满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