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话说一半不由止住了,立时有些惊慌起来,连气都消了,下意识便要哄,却又不知到底该怎么开口。
只见对方发顶立起的狐耳微微耷拉下来,眼尾湿润发红,泪水如断线珍珠不断淌落,唇瓣被咬得死紧,边缘泛白,接着又变得殷红,看样子是咬出了血。过了片刻才哑着嗓音哽咽着道:“不准!不准你养,别的,别的兽奴……你不,不可以,这么做……”
“我没——唔嗯……”
温钰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心软,正想开口解释他说的都是气话,实际上根本没有那种打算。结果他刚开口便被伤心欲绝发起疯来的狐狸低下头一口狠狠咬住了脖子,疼得双眉紧蹙,喉里低低泄出一声呻吟。
他还没来得及说别的话,只觉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又继续动作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凶猛,对方大约是被刺激得发疯,丝毫不顾他的感受。
他只觉脖颈像要被对方彻底咬断,温热鲜血淌了出来。下身仿佛被粗硬的棒槌大力捅弄,穴肉被捣成烂泥,碾出丰沛汁水,汩汩流出。穴口边缘被更大力地撕扯开来,几乎裂开,传来尖锐的刺痛。
平坦肚腹被顶弄得起伏不断,像要被彻底贯穿。而肚子深处更是传来阵阵强烈的酸胀感,令他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腰身拼命往后挪动,试图攀上身后的床板。对方却掐住他的腰肢将他一把拖拽回去,五指用力收拢,力道大得快要捏碎他的胯骨。
“哈啊……威尔,轻、轻点……”
温钰被折腾得身体发痛发酸,筋疲力尽,脖颈又被尖锐牙齿咬住,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一命呜呼,不敢大力挣扎,终于放弃,艰难喘息着开口求饶。
对方动作一顿,终于松开他的脖子,抬起头看他,泪水犹如断线珠串源源不断砸在他的身上,双眸湿润朦胧,看他一会儿又继续挺腰操弄,一边干一边哽咽着哭道:“呜……对、对不起,你不要养别的,兽奴,不要把我、赶走……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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