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强忍住挣扎逃离的冲动,紧张又害怕地屏息等待,却被对方来回滑动的性器磨得下面酥痒难耐,淫水乱流,却也拉不下面子出声催促。

        他又等了一会儿,却见狐狸抬起头看他,那双碧绿的眸中竟变得湿润,同时喉里也发出类似于孩童啼哭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委屈,看样子竟是比他还着急,甚至着急得哭了。

        “你是笨蛋吗?”

        温钰见状忍俊不禁,笑骂了一句,对方哭得更加委屈,身体压低,头颅凑过来在他脸上讨好地来回轻蹭。温钰被磨得毫无办法,只好直起身来,伸手探到泥泞的下身,一手扶住对方的性器,另一手伸指撑开柔软穴肉,将两者对准,接着腰腹往前用力挪动,主动地一点点将对方的性器吞吃下去。

        即使经过两轮高潮,内里淫水充沛,狐狸过于粗壮的性器进入身体时还是有些困难,片刻过去才勉强吃了个头,他的额上已满是细汗,那性器还剩一大半露在外头。狐狸又急又委屈,不停流泪,却也乖巧地没有乱动,本想凑过来舔他,半途改成用头颅蹭着他的脸。

        等到温钰将对方的性器吃进大半,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仰面躺倒大口喘气,回过神来发觉自己都干了什么,立时又羞耻地忍不住抬手捂住脸颊,只觉自己真是疯魔了。

        “唔嗯……威尔,哈啊……”

        狐狸乖巧地等他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挺胯抽送。或许是因为穴肉曾经被凶狠鞭笞过一整夜被调教得乖顺些许,此时倒也不像之前那样撕裂感鲜明,只有一种异物感。

        甚至因为淫水实在充沛,对方的抽送很快变得顺利,进而变得快速,进出的幅度也变大了,粗硕顶端不时撞上甬道尽头的软肉,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令身体发酸发麻,快感如潮汹涌,席卷全身。

        对方压着他抽送了片刻,似乎终于忍耐不住,动作逐渐变得激烈起来,腰胯疯狂摆动,两只柔软肉垫紧按住他的腰肢,性器宛如粗硬铁杵不断往他身体里钉凿,凶狠得像是要把他钉进床褥,把这只柔软的穴彻底捅坏操烂,碾成一滩烂泥,榨出所有甜美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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