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端的性器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萎靡着,软成一团,随着身子颠簸在半空不住甩动。龟头还残留着些许精液,溅得到处都是。看样子是体力耗尽再站不起来,或是射了太多东西,已经没有存货。
后穴看样子也被操得红肿,粗壮的性器将穴口撑开撑大,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儿艳红的肠肉,又在往里挺进时重新填堵回去。
穴里含着的黏腻汁水被性器来回搅动,随着快速激烈的抽插不断往四周飞溅。腹肌与髋骨凶狠地撞上饱满的双臀,发出阵阵清脆的响,使得臀肉染上绯红,不住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
肌肉紧致鲜明的肚腹原本平坦一片,此时竟是微微隆起,肌肤之下还有一块奇异的凸起,随着徐斯年的顶弄来回移动,幅度骇人,似乎要把肚皮戳穿。
依照丰峻身上的纵欲痕迹来看,这一场性事大约持续了很久,或是实在做得很激烈。
怎么,这是得知他明天回来而进行的最后狂欢吗?
宁泉看得双目发红,不由自主地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根根分明,耳畔嗡鸣一片,险些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制止。然而他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出去。
不仅如此,他的下身也在这一刻愈发灼热坚硬,忍了片刻之后还是脱下裤子,颤着手握上了自己的性器。
“哥,你这里怎么是软的啊?硬不起来,没东西射了?”
房间里,徐斯年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扬手反复扇打丰峻的臀,纤长五指陷进饱满臀肉之中肆意掐揉,又顺势下滑握住丰峻萎靡的性器揉捏一阵,嗤笑道:“单凭我就能满足你了,干嘛还要把别人叫过来?”
说着狠狠剜了对面一眼,秀眉紧蹙,眼神森冷锋锐,毫不掩饰他的敌意,下身抽送越发凶狠,顶得丰峻根本顾不上帮对面口,害怕被嘴里的性器捅破喉咙,只好将其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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