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门口,一边偷窥丰峻出轨一边撸管的宁泉听到这句忽然顿住了动作,濒临高潮发热发烫的身体如坠冰窖,迅速降温,原本硬到发疼的性器很快就软了下来。
他顾不上穿好裤子,连忙又往门缝凑,想听听丰峻后面是否会反驳,会说他们不会分手。
然而他只看见丰峻被徐斯年掐着下颌亲吻,被廖成和搂着腰肢嘬吸胸乳。随着两人性器抽出,被插得肿胀软烂的两只穴像泄洪似的一下同时喷出大股浑浊的液体,下雨似的,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两只穴皆被过度使用,性器抽出时还无法完全合拢,可怜兮兮地颤抖翕张着,似乎没能得到满足,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不时滑下几道浊白的水丝。而被精液灌得撑起来的肚腹被谁轻轻按了一下,稍微止住些的精液立时又喷了出来,形成一小股水柱。
宁泉缓慢地收回目光,穿好衣服,默默离开了这里。
明明他已经足够大度,可以忍受丰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轨了,为什么丰峻还是要跟他分手呢?
三个人做到深夜,丰峻把他们全都送走,折返回去时忽然在鞋柜上发现了一个手提袋,里面装了些小吃,是宁泉学校附近有在卖的。他和宁泉一起吃过一次,当时觉得味道特别好,后来宁泉每周从学校回来都会给他带。
包装的纸盒被热气蒸得湿润,手触上去似乎还有些余温。但毫无疑问,它已经放了很久,都变冷了。
丰峻瞳孔骤缩,捏着纸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宁泉,很早之前就来过了?那么,他全都知道了?
丰峻喜欢上宁泉的时候还不是海王,那时候他刚升大一,是在回高中母校宣讲那天遇上的宁泉,和对方打了一下午的篮球,后来不慎受伤,还被人搀扶着去校医务室躺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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