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被妃妃打成那样的时候我都没什么感觉,怎么偏偏到这种时候我会突然起反应呢。

        我暗自叹了一声,伸手在桌面敲了两下,示意上头的大家稍微安静下来,“好了,都别闹了,让夜夜把衣服穿上吧,一会儿苏烙要是来了也不好。”

        夜夜像是才反应过来,快速从椅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我正想给他递杯茶让他缓缓,但是他穿好衣服就跑出门去了。

        ……好像把小兔子欺负得有些过了?

        接下来这群人又开始了别的项目。

        我又坐了一会儿,兴致缺缺,跟旁边坐着的舟舟说了一声便走了。

        深夜的街上没什么人,我在外面找了一圈没见着夜夜,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也没回,又懒得再回去,便随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间房。

        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我的脑中莫名浮现出夜夜被抽得在椅上胡乱挣扎的画面,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管清凉消肿的药膏回来。

        等捏着那管药膏推开房间门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买这个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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