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淫水丰沛,性器的挺进抽出变得异常顺利,动作之间不断响起粘稠的水声。经过一轮凶狠的鞭笞,此时穴肉变得松软,食髓知味、殷勤贪婪地自发缠裹着性器吸吮,不住往里吞吃。于是被捣弄得愈发凶狠,像是烂熟的果实,被榨出更多甜美的汁水。
饱满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浮起艳丽的红痕,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微微震颤,翻出淫靡的肉浪。浑浊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染湿臀瓣,愈发淫靡情色。
陆延像是被卷入快感的风暴,一次次陷入漩涡的中心,在其中起伏颠簸,不住坠落沉沦。
他很快又射了一次,射完之后异样的燥热与酥痒通通消失,身体也像是重新注入活力,恢复力气,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挣脱。
但是云岫松开他的嘴唇,像小狗一样兴奋地在他脸上又亲又舔,又埋在他耳边与颈窝里来回蹭动,不住亲吻,一边操他一边不断重复地说“哥哥,好喜欢你”,让陆延莫名其妙地迟迟没有动作,甚至刚软下去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直到云岫顶弄得更为凶狠,顾不上亲他,只趴在他耳边喘息,潮湿的热风一阵接一阵吹拂进他的耳洞,然后忽然叫了一声“老公”。
云岫没有伪装声线,清澈干净的男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变得低沉,也变得颇为性感。但没有用女音时听起来甜美娇软,充满诱惑。
却让陆延一下子射了,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心脏也砰砰跳得很快很响。
大约是他射精时穴肉也跟着收缩颤抖令对方也同时发泄出来,把精液射在他的体内。
云岫趴伏下来,窝在陆延的颈窝里喘息,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之后,他们应该是彻底完了。他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没憋住眼泪,只好把脸转了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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