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几乎遍布痕迹,颈项、奶子、后腰、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其上不仅有吻痕和指痕,还有恶趣味的嫖客们的标记,凌乱但是不重叠的牙齿印让他显得就像一头已经过重重鉴定认可等着出栏的奶牛。

        唉,可惜婊子的出奶量实在感人。他若有若无的轻微摇头,为之可惜。

        两个还没出来的嫖客继续操婊子的手心,他们一手握着男人的手自给自足,一手描摹男人大腿上被战靴勒出来的红痕,其中一位以一种非常人的柔韧度曲起身体用舌尖描绘那总是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红痕。

        他觉得婊子身上少了一些东西,比如绳子,比如铃铛。婊子至少应该在身上系个铃铛,这样就算他拒绝发出呻吟,也有另外的伴奏为嫖客们鼓气加油。

        吞咽完婊子尿液的嫖客起身优雅的抻了抻衣服,从中抽出一条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最后甚至不忘拽平整袖口的蕾丝花边,他得离开了,先前用穴操了婊子的肉棒,现在又让自己上边的嘴爽完了,再不走可永远走不了了。他离开前先给自己施个清洁法术,随后亲吻婊子的嘴唇当做嘉奖,嫖客们一般不会亲吻婊子的嘴唇的,即使那双唇瓣是那么的诱人。

        然后他就看到依然是失神状态的男人竟然不忘探出舌头迎合嫖客,嫖客边用手指描绘男人脸上的奴隶纹身,边勾缠着与他舌吻了半分钟,等嫖客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后,男人却还吐着舌头。

        骚货。真真是骚货!他恨不得把这婊子囚禁起来,只有自己独享!可是他一个人可满足不了这个婊子,哈。他平复一下心情,也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又走了一个,下一个嫖客继续接上。

        现在他排第一了,可以更好的观摩婊子。

        新上去的嫖客已在排队过程中撸了两发,他目标明确,甩着吊直奔着婊子的奶子而去,他衔着婊子左乳的奶头,抬起一只手揉婊子同样被故意冷落的红肿右乳,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把婊子的肉棒和自己的放一起摩擦,婊子本就分量不大的鸡巴刚刚经历过一次绝顶高潮后萎靡下去,更衬得嫖客胯下巨物的可怕。

        婊子与之相比娇小的性器在嫖客的高超技巧下很快又站立起来,奶头也被嫖客含弄揉捏的膨胀起来,这很神奇,原本仅绿豆大小的奶头能变成这么大,甚至还能产奶。这不能说天赋异禀,只能说这婊子天生就是该被这样对待的。

        先前杀了人的那位嫖客完美接下了死者的位子,他两只手各自揉捏一边臀瓣,就像揉面团一样随意把带着诸多咬痕的臀瓣揉扁搓圆,揉了几下,他拉开裤子拉链把性器露出来,在把婊子的臀缝掰开后才自上而下的插进去,然后把婊子的臀肉用力往自己的性器上挤压,婊子的臀肉过于肥软,他一只手几乎包不住,所以臀肉很好的把他的肉棒包围了起来。嫖客在抽插中享受到了饱满臀肉给肉棒的全方位温柔按摩,他受不了这个温柔乡,仅抽插数十下遍缴械投降,最后关头他还没忘记要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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