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共患难的江雪明早就把自己那点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捅捅自己身边唯一的女孩子——你呢,白潇潇?
白大小姐也不是闪烁其词的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起自己高中的时候因为喝减肥茶拉肚子但是女厕所满员,无奈之下只能进男厕所的故事,讲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围着的一圈男生白大小姐只觉得没脸见人了。众人笑的前仰后合,连厚道的沈一朗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索性白大小姐毫不扭捏,转脸就去鼓动沈一朗——沈一朗,你也说一个,说一个。既是女孩子难得可以抛开的矜持,也是为了更了解这个男孩子。
沈一朗的说起自己的糗事来没有像其他几人一样情绪激动,娓娓道来不像是自嘲,反而像是炫耀——我在道场里连续三年排名第一。
白潇潇闭上了嘴,同为冲段少年她理解沈一朗的无奈,是完全没有定段概念的时光大咧咧的脱口而出——你这也叫糗事?
沈一朗知道这三人不是为职业棋手培训来的,所以意识不到——但是,我连续三年都没定上段。很糗吧?
少年自嘲的意味那么浓,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都读的懂空气了,偏偏就时小可爱就是被那好奇钓上来的小猫球,期期艾艾的还要问——那你怎么,怎么还……被雨哥制止了!
——还在下?
既然都已经作为糗事说出来了,又有什么不能说出口呢?内敛的沈一朗说起围棋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发光,说他对围棋的热爱,说围棋的神秘变化,说还有什么比围棋更有意思的事吗?如果能一直下棋,三年算什么呢,三十年他也愿意。
白潇潇看沈一朗的眼睛也在发光,这样专注的男孩子值得她喜欢。
一直围观众人自曝家丑的褚嬴居然也说起了自己的糗事,他的一生磊落光明,最糗的事情居然是下棋的时候被陷害作弊。这莫须有的诬陷造就了他一千多年的痛苦,此情此景,再说起来,居然有一点点儿的释然了。
众人无言,毕竟只有时光听得见。小可爱点着头,是安慰褚嬴,也是受到了沈一朗的震撼。自曝家丑的众人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气氛有一点点的微妙。人人似乎都沉浸到自己的思索当中,只有谷雨不依不饶的伸手从江雪明的盒子里往外摸巧克力,吃了一块又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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