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给了自己家师弟一头重击,明显的看出自己家小孩儿不高兴。自己的师弟能怎么样呢?只能哄着了。说自己家师弟开局下得很有想法,中间那步象步很出彩,整体来讲很不错的。
俞初段面无表情。
——不就是输了盘棋嘛!师兄我是九段。你还得慢慢磨练呢,你都已经进八强了!
师兄那稍显夸张的赞叹好扎心。输了棋,还要听来自胜者的安慰,俞小朋友,太心酸了。
——不要再说了。
师弟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于是方绪九段,乖乖的闭上了嘴。
——能不能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自己今天输的有多惨。
俞小朋友就像是被霜打的蘑菇,伞盖儿都要收起来了。
这低头嘟嘴的可怜小模样儿哦,把师兄的心都心疼酸了,安慰不行,那就讲道理吧——今天老师从韩国回来,你不想让他看见你这么输不起的样子吧。
自己家的师弟在父亲面前很有好儿子包袱的,激将一下,不过分吧?师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就是觉得,如果当时我不选择靠断作战的话,我就不会输那么多棋。
不服气,意难平。回头复盘棋局,十六岁的少年深悔自己判断失误,以至于被杀得节节败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