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老没有心情去管来人写的什么,他愤怒,他委屈,这是道场,是学校,来人把这当什么了就往这刷油漆?你叫什么?你告诉我,你快点!

        来人不紧不慢的把刷子油漆桶收进工具袋,抬起头来,满脸的自傲——龙彦!

        来人这么配合倒让时长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往柱子上的字瞄两眼,时长老心下了然——你是来踢馆的吧?

        龙彦转头看一下这个小胖孩儿,想不到这孩子倒是很机敏啊!

        褚嬴不懂,急切问道——踢馆什么意思?

        踢馆就踢馆嘛,要这么独特吗?你怎么不把这些柱子全都涂红了呢?时长老痛彻心扉啊,这都是活儿,都是他要干的活儿!

        龙彦不理会小孩儿的吐槽,这个即使外表有点沧桑有点邋遢的年轻人,挑衅的话也显得那么意气风发——把你们这下棋最厉害的人叫出来!

        也不知道是龙彦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时长老一脸痞样的跟人交代——还真不巧,今天我们道场的人全去光明顶了,就剩我一个墩地僧了。你要是不嫌弃呢,我陪你过两招。行吗?请。

        龙彦饶有兴趣的仰望这座古老的建筑,耳听得这小胖孩儿还真有勇气应下自己。既然人家小孩热情邀请了,岂有不战之理?龙彦一马当先进得道场去,背后时长老痛快的褚大人安排——还能碰上这事儿?今儿好好表现啊!

        褚大人的眼睛登时亮了,是他下棋吗,是他下棋吗?

        ——我不是欠你一场棋吗?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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