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老师端了饭盒进来,把棋谱往那一扔,有气无力——你看一看吧,许厚的那盘加压棋!

        大老师把棋谱拿在手里,白胜一又四分之一子,优势不大啊!大老师多少有点安慰——虽然赢了,但是赢得也有点少啊!

        扳老师的心都是灰的——你看仔细了,执白子的才是许厚!

        一句话说的大猪嘴挂了脸,再看棋谱简直心惊。扳老师生怕他心里舒坦,说人家许厚用时多少,咱们的孩子用时是人家的三点几倍不说,五个人绑一块还下成了这样!

        大老师是真的是火上房了,天杀的许厚,一组前八给他折进去六个,一帮没受过高阶棋手毒打的小屁孩这要是万一缓不过来,预选赛有个好歹,造孽啊!

        造了孽的许厚此时正在和师弟师妹们一起吃饭,天气挺好他又下棋下的这么辛苦,一盒拉面吃的窸窣窸窣十足过瘾,抬头一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六个师弟妹个个都在拿着汽水往下灌,一个动筷子的都没有。

        许师兄终于察觉到自己做了孽,这位敦厚的大哥终于想起来抚慰受伤的心灵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光喝汽水不吃东西啊?

        时长老的一张脸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只是下了一盘棋就好似受苦一百年——还不都赖你吗,师哥?拉着我们下什么加压棋,你看看我们一个个的,都成高压锅了,还吃饭?你那小棋子一落,啪啪的,我们现在,定段赛我都不想去了!

        白大小姐是在座各位唯一一位受过高考荼毒的人,十九岁的女孩子此刻单薄的像个纸片人——我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田敏则的灵魂都在空中飘荡——定上段之后是不是更痛苦,高手越来越多,比赛越来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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