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老没有体会到洪少侠微妙的气愤,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沮丧之中不可自拔。时间过去了两天,这种沮丧就越发的明显,但是伴随着的,还有越发浓郁的不甘。
跟方绪聊崩了,我把他们给拒了!
时长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有点不敢看向洪河,没来由的,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
你拒了围达?
洪河的反应果然很大,这就是时长老心虚的原因了。一百个人听了,得有九十九个人怀疑时光是不是秀逗了!
大哥,你怎么想的?现在他们挤破头非要往里进呢?
时长老无语的驳着两根筷子,就是沮丧这么好的围达,他居然不能作为正式队员进去。时长老把自己纠结的一脸麻花,他们叫我当陪练去!我费了半天劲定个段,就是去给人家当陪练?我就这么不明不白,我进了围达,我也能郁闷死!
洪河小天使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三观极正,讲义气热心肠,一听就知道自家的好大儿是绝对不会再考虑围达了,换成是他,他也不去。可是洪河毕竟比时光大一岁,他考虑的是更加现实的事情,那你后边的路想好了吗?有没有备用的队?
时长老扁着嘴委屈巴巴,更加低气压的摇头。就一个围达还是某说一套做一套的二段给他推过来的,他去哪找备用的队去?脑袋发晕的时光以为洪河担心自己能不能再合租下去,硬撑了面子说一句房租少不了你的!
洪小天使快被这个抓不住重点的猪儿子气死了,说什么呢你?我真想抽死你我!
洪河举起手里的棋谱作势想打,现在是纠结房租的时候吗?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提房租!洪妈妈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操碎了!可是签队这种事情,洪少侠也没办法,一张脸都要皱成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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