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抱着十二分忐忑的心情到了幽玄棋室,今天这现场的人员似乎比天元决赛的时候多。互相交流着的裁判,调试着机器的记者,三两成群,没有人在意他这小小的新初段。
时光有点茫然的站在棋室门口,目光从这许多人身上滑过。他紧紧的咬住嘴唇,有点无措。他真的很想回头去看看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褚嬴,可惜他知道褚嬴大概不会再像以往那样给予自己无限的鼓励。这一次,大概真的要自己面对。
时光暗自吸了一口气,有点僵硬的步入了棋室。定段之后妈妈投喂的十分过分,搬出来之后更是摄入了大量的垃圾食品,导致年轻貌美的时光初段最近有点小胖,新买的衬衣贴在身上,紧绷绷的,让时光初段走起路来非常的不舒服。
在场的记者们终于注意到了有一位选手入场,彼此意思意思点个头就算打过了招呼。每年有24名新初段的产生,可是二十年来也只出了一个俞晓暘,时光只不过是俞晓暘随手一指的幸运倒霉蛋儿。他如果在这场比赛中发挥出色,并且不断的在职业赛场创造出佳绩,他的名字才会有和俞晓暘再次相提并论的价值;反之,这可能是这一辈子他们唯一的一次同框,如果时光初段表现的差强人意的话。
虽然不安,时光还是很有礼貌的和裁判组的老师们打过招呼,目光便放到了那张棋桌上。一侧摆着俞老师的名牌,一侧摆着自己的名牌。时光伸手去摸自己的椅子,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洪河带着自己和褚嬴来看幽玄棋室,那时候洪河就说这辈子要是能在幽玄棋室第二次下棋的话,作为棋手可就是登堂入会了!那会儿褚嬴,就想着要是能在这里对局就好了!
时光有点惆怅,要是褚嬴真的能在这里对局就好了!
平静的人们突然热情起来,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俞晓暘迈着轻快的步子步入了会场,他即使什么都不说,时光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可怕压力。
记者们移动着脚步追逐俞晓暘的身影,这位大佬的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对面的这个孩子身上。俞晓暘老师心底一百二十个想问,时初段到底和我儿子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可是要是真的问出来那就是笑话了。所以他只是很轻松的跟这个后辈打招呼,你好啊!
面对俞家父子,时光总是说不出的心虚。对俞亮,是因为愧疚没能打到他的预期,不能回应他的挑战;对俞晓暘老师,大概就是童年阴影。这不能怪他,他才九岁,加减乘除还没有学好,纵然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缺乏常识,可是俞老师也不要拿一生的时间那么长来吓唬他呀?现在他懂了,可是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懂呀!总觉的俞亮的执着根本就是家学渊源,俞老师也有很执着的追求神之一手,只能说不愧是俞亮的爸爸,一脉相承!
俞晓暘看着对面的小孩睁着大大的圆眼睛,乖巧的跟自己问好,俞老师好!俞晓暘记得八年前知道他赢了小亮的时候,自己有多震惊,只是非常可惜他和时光的对局没有下完,现在有这个机会了,不是正好可以解开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吗?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好好下这一局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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