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光碗净,少侠和舵主吃的肚皮溜圆。洪少侠把筷子一推,心灰意懒。

        要我说呀,就先管好你自己吧!时光的事儿,你就先别管了。

        倒不是洪河偏心,事有轻重缓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很多的机会劝时光回头,但是沈一朗定段可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沈一朗理解洪河的好意,但是不能接受。

        洪河也就是那么一说,阿朗愿意给时光想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也许阿朗就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呢!

        我跟你说,时光这次,可能是这儿出了点问题。他再也不下棋了。就是你去了,他也没用。

        少侠忧心满面用大拇指顶住胸口,就时光对围棋的热爱来说,如果不是心灵上受了重创,他干不出来这么混蛋的事儿。

        沈一朗在日本学习了一年,见识肯定见长。他自己本就是心理状态不稳的受害者,所以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多少做了一些涉猎。他跟洪河说起心理学上有一种暗示的说法,从心理机制上讲,暗示是一种主管假设,它并不一定是客观存在的。

        洪河一本正经的听得非常认真,然后尴尬的想要抠脚。

        你这是啥意思啊,我这也听不懂!

        沈一朗认认真真的给他解释,意思就是说,他说再也不下棋了,那下棋这件事,就是他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心里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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