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老说道最后简直是在自嘲了,这其中蕴含的磨难和痛苦,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但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洪河虽然不能体味时长老的痛苦,但也知道这兄弟是受了多大的磨难才能说出这么云淡风轻的话来。哪怕是为了活跃气氛,少侠取笑的笑容都消失了,他侧着头,认真的听着时长老的剖白。
你放心,半年里,围棋一刻都没有被荒废过。
时长老信誓旦旦,他的眉眼舒展,眼睛里重新绽放出光彩来。
洪河看着却觉得有点心酸,那个娇娇的臭屁的时长老是回来了,但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眼眶一热,赶紧躲开时长老的注视,强压下心头涌动的酸楚,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感慨,那我就放心了。
时小乖乖眼睛睁得圆圆的,冲着洪妈妈笑的腼腆又乖巧。即使他现在看着棋盘还是有点勉强,但是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让洪河担心了。
洪妈妈知道时长老还是心事重,赶紧顺着他的话打岔,你说你这是不是棋手的最高境界,啊?手中无子,心中有棋?
再见到洪河这么眯着眼说书的样子怎么那么亲切呢,就是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说的时长老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
时长老嫌弃的笑着嗔了洪河一眼。说了半天光说自己了,洪河什么情况啊?说起来时长老还满忧心的。
咱来可千万别在赛场上提前碰到,到时候,我要是把你淘汰了,那我成什么人了?你可是一把一把,把我拉回来的,恩人呐!
时长老侧着小脸,摇着头晃着腿,斜着大眼睛一眼一眼的撩洪河,说话听起来是挤兑,实际上就是在跟他洪妈妈撒娇。
我要是把您淘汰了,我这心里更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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