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拿到了这本兰因棋谱集,俞亮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棋谱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叫做无名的和尚,薄薄的一本棋谱,记录的棋局非常精妙,且都是二十一路棋谱。俞亮并没有下过21路棋,但是他也懂得二十一路棋增加的不只是棋盘的位置,它代表的是更多的计算,更大的外势,更激烈的不平衡。在这种外势腹地激烈冲突的情况下,棋手的棋路肯定会更加的无所顾忌,可能就会下成通俗意义上的棋路很脏。可是这个无名和尚却把二十一路棋下的飘逸洒脱,举重若轻,进退自如,实在是不能想象正主该是如何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君子模样!
十六岁的俞二段简直要痴了,他单手支头,默默地咀嚼棋局,越看越觉得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丝熟悉,像谁呢?一个名字像一道光一样闪亮,冲破了心中的迷障。俞二段瞪大了眼睛,严肃了神色,手指不自觉的捻了几下。
心中所想呼之欲出,突然有人坐到了俞二段的对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来人乃是新进三台穆清春,顶着一头黑白掺杂的头发,似笑非笑的盯着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俞主将,桀骜,不逊,就看俞主将到底怎么拆招。
俞主将心里烦这个没有眼色的三台,可是口出恶言什么的绝对不是他的强项。他就看着这位三台脸上写的明明白白,我就是来找茬的。等着看他准备怎么找茬的俞主将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好吧,请开始你的表演。不过,你演就罢了,别指望俞主将捧场。
这几天不管穆清春是怎么明示暗示亲爱的绪哥,绪哥都没有安排他和俞主将一战的意思。穆清春明白,自己头上这个主将呢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很多前辈都把其视为新一代棋手的领头羊,自家的领队方绪九段又是师从俞晓暘,几乎是看着这位宝贝师弟长大的,围达前期俞主将又确实出了不少力,所以穆清春相信自己深深爱戴着的绪哥是不会干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把俞亮身上的光环打散这种事情的。所以恶人,就得他自己来做了。
于是穆初段开始变本加厉的直接挑衅俞二段了,不管是明里挤兑暗里嘲讽,俞二段真的做到了看着穆清春上蹿下跳,就跟看猴戏一样。俞二段是心疼师兄,好不容易二十四里挑一签进来了一个新人,没事儿被自己削平了锐气,师兄会哭的。
这落在穆三台眼里就是俞亮避而不战。想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穆三台悟了。好吧,他今天就直接的打上门了。
我实在是不能在一个我不服的人手下出战,穆三台如是说。说来说去没有一点新意,读者不厌倦俞亮也要厌倦了。俞主将的心神又全部放回了二十一路棋谱上,耳边穆清春不厌其烦的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打一局,我不让绪哥知道。
俞主将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语的盯住了这个视图在队长面前商量怎么糊弄领队的新初段。还不让绪哥知道,说出这话来就知道穆三台做出的牺牲有多大了,他可是非常仰慕他的绪哥才签进围达的,这么快就阳奉阴违了?
沾沾自喜的穆三台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是好极了,如果他输了,他就心甘情愿的当围达的第三台;如果他赢了,就请俞亮把主将的位置给他。
俞二段侧着头看这位三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宛如看一个智障。等他说出要让出主将的位置,俞主将看他简直就觉得对方是不知死活了。俞主将勾起了下巴,表情居高临下,宛如君王。既然对方非要撞到自己面前的话,那就给他试试看好了。我答应你!
同一时间,带着褚大人的时光,结束了在四剑客的指导棋。小可爱在报刊亭上随意的翻着几本杂志,沮丧的再也没有大闹开学典礼的豪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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