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一下子戳中了小可爱心中的柔软,忽闪忽闪大眼睛,身后大可爱贴心的举起手来,满脸的向往,小光,我想知道!
三比二,还不见的是二呢!小可爱犹豫了两秒,残存的薄弱道德感和想要知道好友近况的渴望心情拉锯了一下。
洪少侠干脆一把抓起了信,那不想看就算了!那其中隐含的小抱怨简直是在鞭笞时长老的良心啊!
时长老赶紧拦住,一张小皱成了苦瓜,别别别别别,就这一回啊,就这一回!
洪少侠的豆豆眼都快感动死了,褚大人也笑的会意。时长老给自己一行三人找好了台阶下,就故作淡定的在洪少侠的连声催促中把信打开了。洪少侠激动地赶紧贴着小可爱站好,大可爱也忙不迭的探过头来。
沈一朗写的信就跟他的性格一样一板一眼,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小可爱一口气念下来,念他已经到了东京,棋院的老师帮他找到了单身公寓,环境特别安静,非常适合下棋。
小可爱的心情忽而忧伤起来,心里软绵潮湿像下过了一场春雨,毕竟是东京哎,只在新闻和漫画上见到过的远方,环境特别安静的单身公寓,没准是凶宅且特别荒凉。孤身一人的阿朗,就跟个小可怜一样。时长老抿紧了唇,顾不得洪少侠催促快点接着念啊,惆怅的说,我想去看看他。
少年嘟起的唇瓣像花儿一样,声音都透着愁绪。自从他认识了沈一朗他还从来没有和他分别这么长时间。洪少侠搂着长老的肩,心头是可怜且无奈,你有钱吗?
时·十六岁·光一愣,迟疑地回答,没有啊。
您签上队了吗?洪少侠再发问。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时长老的眼神无神的呆滞了几秒,悻悻回答,还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