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有点被俞晓暘的状态吓着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的问话忐忑而又小心翼翼,俞老师,您没事吧?
俞晓暘勉强露出一点笑意,此时真的是说话都觉得累,没事。
时光这才放下心来,他可是既怕极了俞晓暘有个好歹,又怕极了俞晓暘真的想不开退役。哪一项的后果他都承受不来。所以时光初段有点笨拙的安慰这位大佬,我知道你输了棋,但您千万别退役啊!不就是一盘棋吗?也有可能他也有侥幸……
你是褚嬴?
俞晓暘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在他看来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只有棋手本人才能说输赢是否侥幸,这个孩子,未免把我俞晓暘看轻了啊!
时光一愣,赶紧把手摇成扇面,俞老师这一问把他都吓结巴了——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是褚嬴啊?我下不出来这种棋!
小可爱心虚的的瞄一眼褚大人,自己把自己急成了表情包,大佬不愧是大佬啊,只和褚嬴下了那么半局奇葩的新初段,就能从这局网棋上面看出褚嬴的存在来,太可怕了!
俞晓暘阖上了眼睛,他真的很累,才会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来。他居然从这局棋上,感受到了在幽玄棋室面对时光的时候,那种宛如面对千军万马的气势。
不过现在褚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俞晓暘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提出了自己的诉求,我只是想和他再对上一局,即便是在网上也无所谓。我不会再逼他表明身份的了。
褚大人的眼睛亮了,透出了难以言喻的欣喜,然而这欣喜转瞬即逝,换成了不可名状的悲伤。
小可爱心底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既为褚嬴赢得了俞晓暘的认同感到高兴,也开心于俞晓暘不会再追究褚嬴的真实身份。最重要的是,既然俞晓暘还想再和褚嬴下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不会再有退役的想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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