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风暴,风暴眼也是平静的。俞晓暘迎着初夏的阳光站在十楼的窗前,身心舒泰。
这么早居然还会有访客?俞晓暘听见了敲门声,回头一看,施施然走来的居然是桑原老师。桑老师穿着一件老式的长袍,拿着扇子背着手,似笑非笑的来看俞老师了。
早啊,俞名人!
桑老师笑的意味深长,他可是俞晓暘几十年的对手,这一辈子能看俞晓暘落魄的时候可不多,他可是第一时间来送温暖了,虽然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来给俞晓暘补刀,看人家的笑话来了。
哦,不对不对!现在不能这么叫了!
桑原老师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挑拨那撩拨的,总能恰如其分的踩在别人的底线上蹦迪,你跟他计较吧他辈分大年纪大,显得你特别不尊重前辈;你不跟他计较吧,你就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每每气到内伤。
俞晓暘也是打过年轻气盛的时候过来的,也总会有被桑老师气的有苦说不出,回家嗷嗷叫的经历。后来他凭借自己铁面无私的冷面孔。任尔东南西北风之后,桑老师找不到撩拨他的乐趣,就不怎么逗他了,改去逗赵冰封和方绪了。于是俞老师悠哉悠哉的稳坐钓鱼台,偶尔也偷偷的品味一下小赵和方绪的笑话,死道友不死贫道,俞老师在桑老师身上的养气功夫,那可真的是修炼到了家。
可是今天桑老师又来撩拨俞老师,俞晓暘老师表示,他不想再忍啦!冷面冷心的俞老师笑的无比畅快,嘴里是难得的刻薄,你个老东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哟哟,俞晓暘会反击了呀!无趣!
桑老师慢吞吞的把自己窝进了沙发里,嘴里说着年岁大了,睡不着了的话,哈哈!反正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就没啥。
两位大佬心照不宣的互相挤兑了一回,都哈哈哈哈的笑得开怀。俞晓暘背着手,重新去看那朝阳,顺着桑老的话往下说,到岁数了,觉就少了。
听话听音,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啊!桑老师的神色一变,问的认真,你真的打算就这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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