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温柔的抱着自家的小猪去吃夜宵,去帮他洗澡,帮他套上睡衣,再把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爱人塞进暖烘烘的被卷。睡梦中的时光咂咂嘴,一只手抓着俞亮睡袍的领角。
俞亮在自家的小猪额头落下虔诚的一吻,没有谁能把他们分开。
洪河出了车祸。
他照顾父亲本就劳心劳力,精神上总是疲惫和紧张的,除此之外还总是在自家窑厂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生活磨平了这位年轻人曾经的棱角。大老远的来参加沈一朗的婚礼,似乎让他找到了还没有放弃围棋时的欢乐。他不厌其烦的奔波到方圆市来,每次都找时光喝酒——毕竟他是和时长老一屋同住交情,他要来,谁能拦得住呢?
于是某一天他的叔叔电话给他说他父亲恶化的时候,归心似箭的洪河酒驾,当场死亡,和自己的父亲做了一对苦命父子。他和林灿早就分手,谈婚论嫁的未婚妻卷走了洪家所有的财产,无影无踪。葬礼由林厉九段和弈江湖的道友们共同筹备完成。林厉九段老泪纵横,弈江湖的道友们雅雀无声。俞亮作为家属跟着时光出席葬礼,慰问金给的极为丰厚。他在堂前感慨命运无常,年纪轻轻就去了,也好,不用再担心老了之后是什么下场。
时光越发的粘着自己的俞亮,人类啊是多么脆弱,一点点意外就是天人永隔。恰好他与方圆建投的合同快要期满,俞亮就问他要不要到围达来。
时光在床上喘的诱人,像一尾离开水的美人鱼,说许厚师兄对他还不错,再加上如果他真的到围达来,俞亮二十四小时看到他,没准会腻。
俞亮吻着爱人的背,笑语回应,我看你一辈子都不会腻。不过,许厚师兄对我们确实不错。
许厚是最早祝福这一对走上歧途的双子星的,在这位心宽体胖的师兄看来,异性恋同性恋有什么差别,他母胎单身三十年,觉得自己做一个棋性恋也很快活。受他影响,方圆建投的队伍里对这小两口都很友好。不论嫁娶,俞亮是他们方圆建投的家属,这还不够嘚瑟吗?
所以许厚老师的葬礼时光更加的伤心,因为怎么也想不到许师兄会遭遇空难。葬礼结束了之后俞亮去接时光。因为哭得太多觉得自己有点恍惚的时光闭目靠在副驾驶上假寐,喃喃自语,你觉不觉得我们最近参加葬礼有点多啊,俞亮?
俞亮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光,侧身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安全带,顺势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说,这次真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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