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已经转过头,完全的面对时光。

        俞亮和洪河不熟,说实话不管是谁做二台,只要他和时光在,他就觉得韩国之行能行。洪河和时光好友不假,但是竞技运动就是这么残酷。洪河的不幸是命运的捉弄,但是做出决定的是他自己。在外人看来时光作为既得利益者,说着同情洪河的话,即使他是出于好友情谊,也会被赋予各种另类的解读。

        时光,你这是伪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他已经做出选择了,而且这是他自己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了。

        俞亮的眼底清澈,粉色的薄唇说出的事实残忍。时光垂了眸光,不得不接受俞亮冷静的结论。

        是,也是他惟一的选择。

        而我的选择,就是和你一起去北斗杯。你呢?快要开赛了,你必须定好目标!

        俞亮很少露出这么苦口婆心的表情,他一贯是骄傲的,冷清的,也只有时光能让他这么操心。这大概独属于时光的后遗症,如果不能好好地安抚住时光,他总怕时光再给他来一个弃赛,来一个离开棋坛什么的,俞亮怕的。

        你放心!

        俞三段话音未落,时初段就做出了保证。十六岁的时初段眼睛圆圆的,一本正经。

        首要目标就是拿冠军!

        俞三段的眸子微妙的扫了扫时初段的脸,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的嘴角抿紧,暗暗的运了一口气。有信心固然是好事,但是这么有信心,果然还是那个轻浮任性的时光才能这么目中无人。不过,还是要好好爱护时光的信心。他看着时光,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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