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说一遍!
时光喊着。
洪河在床上像一根腰疼的麻花,他挣扎着,无力地坐了起来。那张总是不正经的脸,努力的摆出了严肃的表情,他皱着眉头,一字一顿的回答了时光的要求。
我,洪河,从此,不,下,棋,了。
说出来的刹那,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洪河的脸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而时光露出了受伤的表情,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和阿朗见面他们还在畅想北斗杯应该怎么赛,今天洪河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半死不活,青天白日的给谁心里添堵呢!
你闹哪出啊你,啊?
时光悻悻的把手里的围脖儿扔向了洪河,稀里糊涂的演什么忧郁,让人跟着瞎操心。
洪河的表情很难看,他没有抬头,总觉得如果一抬头他可能就会落泪。他低着头,就像以往那样,贤惠的帮时长老舒展舒展他的围巾,挺好一围巾,让时长老揉搓的跟麻团似的。
时光不明所以的来回跺脚,扯开自己西装的领扣,他觉得烦躁。他怎么也想不通洪河这是为什么啊。
你是不是为了我呀,啊?我告诉你,洪河,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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