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方绪九段来为新出炉的国青选手做训练。不管是默契还是配合,都得需要锻炼才能提高。俞亮在左时光在右。支起了棋桌,备下了计时器,方绪想让这俩小子好好体会一下双人赛的手感。

        俞三段的眉头皱的拧成一个疙瘩,忧心忡忡的落了一子之后右边的时光哎哟哟的皱眉挪开视线,简直不忍直视。那夸张的作态很不得俞三段喜欢,俞三段杵了他一把怎么还不按计时器?时初段在俞三段隐晦的不满的瞪视下,重重的按下计时器。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他长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转向另一边,留一个后脑勺给俞三段让他体味一下自己内心的澎湃。

        这番不露声色的交锋激烈却又无声,迅速地归于平静。但是貌似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棋盘上的方绪九段又不是傻子,这位大佬无奈的咬紧牙关,脸上都露出了痕迹。可是他仍旧像是没有发现一般,落了自己的白子。

        师兄这一子好像大有深意啊!俞三段侧着头,苦大仇深的使劲盯着棋盘。这让时光初段心头有些微妙的不爽,晓不晓得这一次该我下啦!但是看俞三段那么认真,算了,时初段忍下了这口气,手里的棋子在腹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左下边角。

        俞三段的眼都直了,整个人都要扑到了棋盘上。时初段眼看着俞三段的脸色由阴转向更阴,心里这个气哟。俞三段则满是自我怀疑的抬起头来,想必正在进行灵魂的自我拷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方绪九段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落子。

        该俞亮了。这位年轻的三段此时全是恶敌来袭的紧张感,旁边同样年轻的初段倒是没什么,目光炯炯的等着他落子。结果他这刚一落子,时光同学就痛苦的转开了脸,啧!于是俞三段毫不客气的打了他的腿一下,在他的回视之下指了指计时器,眼带威胁。

        好气!时初段气鼓鼓的伸出手指把计时器敲得咚咚响,然后便去盯着棋盘了。然而这番作态让俞三段也格外不爽,消极怠工还有理是吗?

        方绪九段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下自己的棋,时初段落子了,俞三段牙疼似的‘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似乎很是不满。结果时初段不愿意忍了。

        怎么回事?怎么我下一步你就唉声叹气,摇头晃脑,龇牙咧嘴的?怎么我下的就那么次吗?

        方绪九段看热闹似的看着时初段耷拉了一张脸突然对自家师弟发难,狐狸眼从眼镜上面透出来的都是狡黠。俞三段本来只是忧心看棋,冷不丁被怼到了脸上,一双眼睛瞅着时初段瞳孔都放大了,震惊的表情活脱脱的就写着你怎么有脸恶人先告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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