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进屋便感觉到气氛不对,还未等胤禛开口,便先跪在了地上。

        “不知四爷命人将婉容叫来,所为何事?”

        “你当真不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何?”胤禛并未让她起身。

        “婉容不知,求四爷明示。”乌拉那拉氏跪在地上声音微颤道。

        “宋氏的婢女紫鸢说,她曾前去你那里禀报宋氏大病,你都置之不理,甚至还命人将她打了出去,确有此事没有?”

        “四爷明鉴,婉容并不知晓宋氏病情啊!”乌拉那拉氏急的向胤禛解释道:“婉容是嫡福晋,深知身为嫡妻应当替四爷照顾好府中的各位妹妹们,又怎会得知宋氏病重还恶意苛刻?”

        我在旁边瞧着乌拉那拉氏的样子,心里不禁佩服她的演技,瞧她那副样子,倒真像是毫不知情被宋氏诬告了一般。

        这时,乌拉那拉氏的贴身婢女碧晴也跪下求情道:“是啊,四爷,奴婢每日相伴在福晋身边,并不知晓紫鸢曾来过院里求见过嫡福晋,更不要说有人告知嫡福晋宋小主生病的事情了。福晋对四爷的心,天地可鉴。这次只怕是有心之人故意诬陷福晋,挑拨福晋与四爷的关系,求四爷明察。”

        不过说来倒也真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紫鸢一面之词,无法证明紫鸢曾经去找过嫡福晋呀。这个时候,如果能像现代一样有摄像头监控器,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胤禛并未表态,一时陷入了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