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沈裕不愧在官场混的久,还是很敏感的,不像冯寄才那种傻子。他一听季挽晴这话,便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大人,冯寄才这个狗东西欺压民女无恶不作,你先把他押进大牢,然后派人去请四阿哥与十三阿哥过来,等他们来了再做定夺。”我有条不紊的说道。
“您二位是?”沈裕听我说完,紧张的站起了身问道。
“我是十三阿哥的季福晋,站在我身边的是四阿哥的云福晋,知道了吗?”季挽晴回道。
“下官该死,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两位福晋,还请两位福晋恕罪。”沈裕一听赶紧走下公案,来到我们跟前行赔罪行礼。
在一旁的冯寄才见状,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沈裕将我和季挽晴请到后堂的会客厅,命人好茶好吃的招待着我们,我却没心思喝茶,只关心着季挽晴那肿的老高的半边脸。
我跟沈裕要了去肿的药膏,抹了一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的帮季挽晴涂着药膏。
“嘶——”季挽晴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疼吗?”我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问她。
“还好啦。”季挽晴看着我笑着道:“若微,你今天真的好厉害,看你平日里性子总是温温的,我怎么都想不到在那个时候,你敢捡起瓷片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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