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待季挽晴离开后,乌拉那拉氏的脸便立刻拉了下来。
她盯着我冷声质问道:“云若微,你可还记得自己侧福晋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在府里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我闻言忙将撸起来的袖子放了下去,拢好自己的发髻:“那拉姐姐教训的是,若微知错。”
在府里就是这样,无论私底下有多讨厌对方,表面上都要和和气气一派祥和,按照辈分以姐妹相称。
乌拉那拉氏斜睇了我一眼道:“云妹妹,四爷向来纵着你,你便越发的放肆了起来,今日竟在府中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事情。我身为四爷的嫡福晋,自当替四爷分忧管教后院众人,你如此任性妄为,不如今晚就去把《女戒》抄写三遍,明日一早便呈给我。”
“那拉姐姐,可我屋里并没有《女戒》这本书啊,我看不如就......”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乌拉那拉氏打断了。
“我知道妹妹你任性妄为惯了,屋里必然是没有这种书了,所以我特意命人带了一本,就当作我赏你的。”乌拉那拉氏说着朝身后的碧晴递了个眼色。
只见碧晴心领神会向前一步,恭敬的将一本书呈到我面前道:“请云福晋收下这本《女戒》。”
我看到这本《女戒》才明白,原来这乌拉那拉氏竟是有备而来,她在来之前便知道我在院里打球的事了。或者说,她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特意赶来院里还支走了季挽晴,打定主意要在众人面前给我难堪。
那么又是谁告的密呢?
我因为要打羽毛球,需要脱掉花盆底和旗头装,所以院里除了彩云、如意和季挽晴的婢女可忻,便没有外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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