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还没一柱香的时间,季挽晴命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又来看我了。

        她一进屋,便将身上那件银狐披风脱了,一边脱一边笑道:“若微,不得不说,你这屋子是真暖和呀。外面那么冷,我进你屋里就得冒汗。”

        我微微一笑道:“我可能是因为怀着身孕的缘故,要更畏寒一点,所以屋里一直都是炭火不断的。”

        季挽晴看了看火盆:“这烧的都是最好的红罗炭,怪不得屋里一点烟味都没有。”

        我拉着季挽晴的手让她坐下,却发觉她的手有些微的冰凉,再一摸她的手炉,已经不够温度了。

        “彩云,你去把季福晋的手炉重新添点炭来。”

        季挽晴看着我案上画了一半儿的梅花,笑着道:“可以啊,若微,你这画画的技术见长。”

        “我就是画着玩的,不然成天闷在屋子里太无聊啦。”我被季挽晴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转头问她:“对了,你怎么想起来今天来看我呀?昨晚刚下了雪,路上多不好走啊。”

        季挽晴神色一敛对我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件大事的,我猜你一定还不知道。”

        “什么事啊?”我疑惑的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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