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呼了口气,慢慢放松身体,菊瓣舒展开来向外吐着,漏出一点穴口里的嫩肉。
裴司裕挥着木勺抽在穴心上,不曾见光的嫩肉经不起责打,一下便深红的肿起。
“啊嗯...”敏感的肠壁被击打带着不一样的快感,又疼又麻的感觉逐渐蔓延,菊瓣不受控制的收缩,随后又强行放松下来,迎接下一次的责打。
抽打了二十多下,菊瓣已经突兀的肿起,再也吐不出穴心了,冉竹痛呼已经染上哭腔,双眸覆上水雾。
他不敢看自己的菊穴,便盯着裴司裕看,男人认真的挥着木勺不停抽打娇嫩的穴口。
似有所感裴司裕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泪水刚好滑落。
裴司裕顿了一下,停下了抽打,对着菊穴吹了吹气,轻声询问:“很疼吗?还受得住吗?”
冉竹小脸刷的一下红了,肿胀的穴口被吹的痒痒的,却做不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裴司裕轻笑了一下,手指擦着木勺凸出的半圆,拉出一道银丝。
“你看,你出水了,还硬了。”带着黏液的木勺轻点硬挺的阴茎,还带着红痕的阴茎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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