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被拉住了,暴乱的军雌僵硬地收住力道,最终被时寸瑾揽着腰,他低头,时寸瑾看清了他的表情——针对本虫的懊恼和怒意。
时寸瑾手上仍然带着那副黑色手套隔绝毒素,它插进阿努什卡金色的发根,捏着触须,顺着头顶向下抚摸安抚。
“阿努什卡,当欢愉到达顶点时,失禁是在所难免的。”
时寸瑾脱下手套,露出他那双雪白的手,外侧点着一颗红痣,想落雪中的一朵红梅。手指拂过阿努什卡的xx,像是在安抚,可动作间沾上了那些清浅的液体,像是污浊又似洗涤。
“这不妨事。”时寸瑾抬手,那些液体顺着流下去,滴在两人相接处。“阿努什卡,你不必惊慌。”
这稍稍挽回了阿努什卡惶恐又失控的情绪,翅翼乖乖收起,全身肌肉渐渐松弛下来。阿努什卡靠回时寸瑾的颈窝,抿紧的嘴唇终于张开,喉咙里咕隆滚出不甘心的话:“我下次会控制好的。”
时寸瑾亲阿努什卡的侧脸,轻飘飘的,是一个安抚,可剩下的那段话飘进阿努什卡耳里,不怎么安分。
“但对特定种族来说,尿液意味着领地标记、占领。”
呼吸扑在阿努什卡侧脸,他的语气仍然是真诚而温和的,但却令阿努什卡触须起立,兽瞳显现,整个身体开始绷紧,全身肌肉因为燥热而紧绷,恨不得马上狂揍十几只异兽泻恼。
但耳边又传来一声轻笑,含着事后的低哑,像伊甸园里诱使夏娃和亚当摘果的蛇语。
“那么,阿努什卡先生,是在标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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