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言自喻。

        时老师挑挑眉,嘴不由勾起轻笑,贴着雌虫调侃:“原来是上将大人拜托我解决孕期难题,这可真令我为难。”

        可手却好不为难地挑开军装,解开胸膛的纽扣,那肿/胀而饱满的胸/肌得以见天日。

        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沾上点潮意。

        时老师开始揉捻那块肌肉,时不时把内陷的粉菓揪出来。两指并立,中间夹着粉菓撮挪。

        卡许那副冷酷的脸被打破,显露出隐忍、难耐、羞耻、更是渴望。

        珠光白的尾勾被这幅表情引诱了,它钻进雌虫的军裤里,军裤中瞬间鼓起一条滑动的包,从腹股沟三角擦着大腿根划到挺立处,绕过两个圆球,经会/阴最终来到那嗡动的小口——它已经按耐不住地流出口水了。

        时老师用指甲压粉菓,尾勾也开始往小洞探,卡许终于按耐不住,靠着时老师肩窝惊喘出来,热气扑在锁骨上的红痣——是亲吻。

        室内开始热浪沸腾,但这是智脑开始滴滴作响——梅迪拉发来新作电影的合同,需要时老师确定签字。

        “雄主——”卡许带着艳色的异瞳盯着时老师,像是正在被撸得呼噜响的猫咪询问主人为什么要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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