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盯他盯得足够久了,便低头窸窸窣窣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纸包的蜜饯来,塞进血河手中。血河看着手里无故多出的蜜饯,哑然失笑,摇头无奈道:
“这是哄小孩的物什,将军可不需要。”
话虽如此,但迎着神相灼灼的目光,血河微微叹气,随即拨开薄纸,将蜜饯吞入口中。
阵阵甜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不令人觉着发腻。
血河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很久未吃甜食了。
他仰头去凝望这片从未改变过的苍茫云海。岁月带走了他七年的朝暮与生机,拼凑出一朵无法成形的烟云。
风一吹,也便散了。
良久,血河似是释然般,长吁一声:
“或许我也醉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