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不晓,但他还未等作答,口中便被推进一块蜜饯,还未待咀嚼吞咽,又被血河以唇封唇。长舌入侵,撬开了神相的牙关,血河勾着那块蜜饯与他唇齿相缠。
甜津弥散,情欲满载。
一朝爱意如烈焰蔓延,燃尽了生于此间七载的苦痛。
是谓苦尽甘来,是谓枯木逢春。
神相被吻得软了身子,面上耳尖都泛上一层潮红,他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血河,想要推开失控的根源,却被血河按着吻得更深。
雾汽凝成水珠挂在他微颤的纤密睫毛间,浸湿了皎月似的双眸。欲海无垠,放纵这浪潮吞噬了生而为人所表露的一切虚伪。
——我撕下无谓的谦和的外衣,让你识我。
一吻终了,留下暧昧粘连的水渍。血河收了收缠在神相腰间的手,将他圈得更紧了些。
紧到神相只是伏在血河胸前,便能听见——在这方荒诞的静寂里,响起两道突兀的心跳声。
是心脏在本能地叫嚣爱意,是两个相拥的灵魂在厮磨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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