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俯身轻咬怀中人已然红透的耳垂,而后牵起他白净的手,与他十指相握。
朦胧间,神相听见血河用克制、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今夜好梦。”
夜幕终是吞噬了苍穹的所有白光,寥寥云烟将一切疯狂都掩埋。血河含情凝视着在他怀中熟睡的神相,仿佛方才的放纵糜乱仅是一场醉梦。
只有血河自己知晓,那黑夜所掩盖的,终有一日会再次显露。
——在暮色将离,破晓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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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是在血河怀里醒来的。
驰骋沙场多年的将军,此时却像个大型树懒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莫名成了抱枕的神相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躺在他身旁近在咫尺的人,大脑有些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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