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只依稀记得,他昨晚好似是醉了。
醉了,便令记忆连同那份醉意一齐留在了无法考究的昨日。
回忆无果,他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血河——没能推动。
他尝试挣脱血河的怀抱——没能成功。
正当神相皱眉疑惑碧血营将士的臂膀竟能如此结实的时候,侧目却忽然瞥见那人唇角勾起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神相感觉自己太阳穴在隐隐跳动,遂盯着面前装模作样的血河,幽幽开口:
“…将军再不起身,我便当你死了。”
“嗯。”血河阖目应答,却仍然没有起身或是松开他的意图。
神相见这位将军大抵是赖上自己了,脑中飘过些许关于昨晚不和谐的遐想。良久,像是认命般长嗟一声,缓缓向他吐出自己最深的疑虑:
“昨夜…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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