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闻言,睁开那如狼般的血眸,直勾勾盯着眼前心有顾虑的神相,沉思片刻,轻飘飘道了声:
“也没什么。”话音刚落,神相便轻呼一口气,似是心中盘桓不下的石子终于落了地。见状,血河挑挑眉,些许坏心思涌入脑中。他笑着伏在神相耳边,如同私诉情言的恋人:
“不过是你拉着我的衣袖,把我引到你家,又跨坐在我身上……”
“…停!停!”还未待血河道完,神相便羞红了脸,直直要他住口。神相面上强装镇定,大拇指不停摩搓着食指,似是在强行分散注意力。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晓他是否酒后乱性,此时只能用一切还未盖棺定论来勉强安慰自己。
——直到血河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传入神相耳间的声音里少了往日的侵略性,却平添了几分调情般的嗔笑:
“怎么办啊,你可要对我负责。”
犹如一记落雷劈到神相身上,令他失了神,只能怔怔地目视遥远的前方,支支吾吾机械般重复道:
“负责…?”
又似是意识到什么,神相近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句:
“我…对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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