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简直是在故意避着他走。
其间数次,血河听到他熟悉的琴音,瞟见他飘乎的衣袂,结果凑到跟前——人走了,只留给他一声冷哼。
再次见到神相,是在金明西池。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他似乎正为他人观星占命。
血河眼看着琴声从神相指尖流出,又在一阵凛冽的寒光闪过后,染上了鲜红。
但神相只是淡淡瞥了眼,左手便探向琴底,在空中挥出一剑,去抵挡那人突如其来的刀意。
短刃相接,却是谁也不占上风。直到血河“啧”的一声赶来,挑开了碰撞的两刃。
他目光冷峻,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眼底掠过几分凌厉的杀意。黄沙战甲为血河铸成了天然的压迫感,令他只是站在那,便是不怒自威。
天底下能有哪个刺客不识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待那人看清来者是谁后,霎时觉得如坠冰窖,兢兢迈开脚便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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