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便是高山而非溪流,骨子里的倔强不容许一滴脆弱的流露——永远庄严巍峨,永远屹立不倾。
世人感慨山的崇高与肃穆,却不想它原本也只是块石粒。
被无止息的溪流冲去了此身所有的软骨与泥泞,又在沉积的岁月里堆叠无尽坚硬的外衣。
可永远停滞不动的,终归是死物。
血河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他透过神相,看到了当年倔强的自己。
他们是那样的相似,却又是这般的不同。
神相怕苦怕痛,是如此鲜活灵动,充盈着少年的朝气与生机,连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都是他存于世间的证明。
——他是真正活着的。
犹一川清淼,永远前行,永远生生不息。
如此令人艳羡,又教人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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