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抬手抵住神相的下颚,迫使他仰头正对自己。手指从他唇角抚到耳后,细细摩挲着神相凝脂般白皙的面庞,血河指尖拂过之处皆不由得覆上一层薄红,像是终年不化的春雪里开出来几朵浅红色的花。
血河看得喉咙有些发痒,他意欲从神相这张故作清冷的面上,多看到些不寻常的表情——于是他俯身去亲吻这抔雪。
薄唇相碰,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却扰了谁心间的沉寂,在这幽邃浩瀚的海里,漾起一小圈涟漪来。
“张嘴。”血河低声命令道,沙哑的声音染上些许情欲。他作了七年的将军,习惯了掌控全局与发号施令。但习惯之余,他忽的意识到面前人是神相,而不是背水一战的将士们,语气不由得放软了几分。
神相被血河捏着下颚撬开了齿关,软舌相缠,缠绵着掠夺彼此唇舌间的氧气。雾汽朦胧了神相的双眸,激烈的深吻令他脑中有些混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交缠处流出,衬得他这张淡漠清秀的面庞,此刻靡丽又色情。
神相原本想推开的。
可在他抚上血河前胸,感受到心脏处那份炽热而深邃的爱意时。
就已经推不开了。
“不躲开?”血河结束了这场放纵的深吻,转而去肆意亲吻那人的脖颈与锁骨,手指游走于他衣摆间,似是要解开这碍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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