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挑眉,其实这种程度的痛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是觉得有趣——他就是欣赏神相这幅不肯屈就的模样。

        或许是出于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神相甬道内多了些许粘稠的津液。肠液的分泌令巨物的抽插不再那样艰难,血河尝试着身下性器的抽送,在感受到顺滑后,每一记都重重撞在神相的敏感点上。

        “疼吗?”血河俯身啃咬神相的耳垂,在每次激烈的撞击后都如此恶劣地问他。

        神相被顶弄的无法言语。爱欲的海浪拍打着名为理智的彼岸,他浮在浪潮间无谓挣扎着,却被无垠的欲求按进海里,埋没得更深。

        粗暴又温柔的交合令神相顺从了那份欲望,暂时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意识的吞吐血河庞大的欲求,颤抖着接受他所赠与的所有炽热。

        浓烈而又滚烫的爱意,于吞纳间全数涌入了那深幽狭小的穴里。

        “不行了?那休息会。”血河盯着面前伏在塌上,软成一滩水,大口喘息的人,目光真挚而热切,似是真的为他着想。

        才怪。

        一招激将法,在神相身上百试百灵。

        血河笑着看那人发着颤从塌间撑起身子,对着他用手指缓缓掰开下身泥泞的穴口,极力压抑着喘息,冷声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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